安然的身上也沾染了少许呕吐的秽物,唐慕景丝毫不嫌弃脏的将安然从沙发上扶起来。
安然摇摇欲坠就像是一个不倒翁一样靠在唐慕景的身上,她身上的秽物也难免蹭到了唐慕景的身上。
唐慕景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一样盯着杜维尔。
“哪里,相对于杜维尔行长您的速度,我还是慢了一些。”唐慕景平素并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打嘴仗的人,但是现在看着杜维尔那一张欠揍的脸简直就忍不住自己想要武库他的内心。
他甚至更想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然后一拳狠狠的砸在杜维尔的脸上。
但是他现在不能松开安然,安然现在就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只要他一撒手,几乎是想都不需要想的,安然必然就咣当一下就摔倒在地面上。
“我难倒没看出来我这是在照顾她吗?”杜维尔依旧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将唐慕景看着。
唐慕景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在不要脸这个方面,杜维尔要是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就没有人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二。
“那就谢谢您了。再见!”再见这两个字几乎是唐慕王静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他心中想的其实是再也不见。
现在的杜维尔对他们来说非但一点帮助都没有,而且现在几乎都已经变成了一种定律,只要安然碰上了杜维尔就准保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唐慕景将安然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带着安然向外走,带着一个烂醉如泥的人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唐慕景带着安然可谓是走的跌跌撞撞。
安然好像是睡着了,她靠在唐慕景的肩膀上还咂了咂嘴巴不知道做了什么香甜的梦,唐慕景简直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安然拖上车子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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