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跟过杜维尔的女人最后都没有混的太惨的。
就她是那个例外,自从那天在商场和安然撕了一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杜维尔,就连杜维尔之前口口声声答应给她的那一个新戏也跟着没影了,她中间给杜维尔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显示无人接听的状态。
真是越想越生气看着眼前的女人也就越是不爽。
“我说,就你着穷酸样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一身衣服也想浑水摸鱼来参加拍卖会?”女人的视线如同刀子一样从安然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过。
“你这个人……”景珊珊瞬间怒了一听胸膛眼看着就要和这个女人撕起来。
安然连忙拉住景珊珊的手对着景珊珊摇了摇头,算了,这个女人不顾形象她还想要形象呢,她可不想一会被人说唐慕景的女人其实就是一个泼妇。
安然面对面前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不怒反笑。
“谁说穷就不能来参加拍卖会了,我就当我是长长见识还不成?”
景珊珊没想到安然就这么认输了,她表现的比安然还气愤的猛地一跺脚。
“长长见识?”女人不屑的讥笑了一声转身款款向着大门走过去,那一身火红的晚礼服本来应该是很衬托一个女人强势的气质的,不知道为什么,安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面前好像飘过了一只火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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