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在正厅看着来的大抵都是些中年男子便知道这次来送爷爷的大抵都是一些后生晚辈,说实在的没有什么交情,即便是脸上生硬的挤出一丝不舍的情愫来多半也是假的。
安然一直觉得爷爷的葬礼也就是这样了。
那些人多半是正厅逗留一会然后将该还的礼还了也就是了,没有人会真的来后面的小屋子真的看一眼爷爷。
毕竟做生意的人都有一些小小的迷信,本就没有什么交情的来自然是觉得已经沾了些许晦气,更是不愿意亲自来骨灰这边看上一眼。
避之不及生怕将这晦气带回去。
安然倒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真的会有人,而且还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此时就坐在爷爷骨灰下面的台子上,手也搭在爷爷的骨灰盒上似乎压根就不在乎这晦气到底会不会沾染到他的身上。
安然呆了呆。
但见那老人的背影真的有一丝沧桑落寞之感也略感欣慰,说到底还真的是有爷爷生前的老友来看爷爷来了,和前厅那些只是走一个过场的人比起来真真是让安然欣慰了不止一星半点。
人家还在那边缅怀老友安然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贸贸然就上前去打断似乎不好,于是蹲下来忙她自己的事情。
安然蹲在君辰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君辰的小脑袋然后看向一边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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