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现在看着杜维尔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无奈了而是深深的难过和悲伤,她似乎已经遇见了一场被搞砸的葬礼。
尤其是现在唐慕景还没有来,他冒充她的丈夫也就冒充了,毕竟圈子里面也没几个人知道她就是唐慕景的妻子,尤其是来的这些人里面其实也没几个了解她的,但是如果唐慕景来了呢?两任丈夫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
安然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即将要演变成一场闹剧,闹剧怎么收场无所谓,重要的是要让它不要发生。
这是爷爷的葬礼,即便是她的婚礼被这样胡闹一场她都不至于拿出如此悲愤的表情。
她此前只是觉得杜维尔的玩心太重总是喜欢游戏人间,却不晓得他竟然是如此不晓得分寸的一个人,也不分到底是什么样的场合都想冲上去闹上一闹。
或者说,这些场合只是对别人来说非常的端庄重要,但是对于他来说也依旧只是一个游戏的地方,他根本就无所谓自己这样做到底会为别人带来一些什么。
安然真是越想越觉得悲愤,就差伸手直接将杜维尔从门口推出去了。
“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
杜维尔见安然这一次是真的怒了竟然难得的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脸颊贴在安然的身边。他认真起来的的样子让安然不免有些吃惊。
“你先别着急着生气,听我解释,我是今天去政府那边办点事顺便碰到了你家的那个唐慕景才知道你在这里办葬礼,我本来是想来看看你心情好点了没,但是没想到以来竟然是这样的局面,你看他们那个眼神,分明是要向着你要一个丈夫来,你不觉得在这样的时候身边都没有个丈夫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吗?”
安然偏着头听着杜维尔的这句话心头忽然就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神经大条还是怎么着,她倒是没有听出来杜维尔是如何顺便做了一把好人的,她听出了杜维尔在政府那边办事,安然忽然觉得自己心里也没有那么记恨唐慕景了,也许他是因为忽然之间有了什么要紧事来不及和自己打招呼所以才连只会一声都没有就不来了,但是也算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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