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几次走神又几次给自己强行拉了回来并且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虔诚,所谓心诚则灵。
但是也许是越是求迅速达到的东西就越是不好达到,反正安然中间自己都自觉总是晃神,眼神也总是跟着所有似无的的向着门口的方向飘。
“别看了,他今天来不了了,所以我才会来。”杜维尔忽然伸手拽了拽安然的衣袖将安然的神智再次拉回来。
安然本来是想要对杜维尔透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最起码也是小小的感激,但是嘴角扯出来的弧度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安然就这样刷的哭了。
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给爷爷送别还是因为在唐慕景那里受了委屈,亦或是这两者兼而有之,反正安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掉。
偏巧这个时候神父已经诵经完毕竟是要让她上台讲话。
安然伸手正要擦一擦自己脸上的眼泪,杜维尔却猛地挑了挑眉毛,这有什么好擦的,干脆直接伸手一把将安然推上了台。
就这样,安然满脸泪痕斑驳的站在了讲话的台子上,也就是这样,安然亲眼看见唐慕景挽着白雪就站在教堂的门口。
眼光那么刺目,他们两个人一个身影颀长一个身姿卓然果然都是不一般的人物,那白茫茫的光照在他们两个的身上是那么璀璨耀眼,安然恍然生出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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