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都已经抱着赴死的决心举起了杯子。
然而苦涩的液体并没有流入她的口中,一只手忽然隔空伸了过来一把拿来了她手中的杯子。
“唐慕景。”安然的心里猛地一动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可是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猛地愣住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好像是满心欢喜飘到了天上却被人狠狠的拉下来摔到了地上一样。
“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就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大家也都不是喜欢为难别人的人,何必搞的好像大家强迫你喝的一样。”
杜维尔一张笑的如同春花烂漫的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安然的面前,在安然满是嫌弃的目光当中他仰头将手中的香槟意犹未尽。
最后还好像是不满足一样的咂了砸嘴巴。
“味道不错,只是有些人无福消受了啊。”杜维尔说完还俏皮的对着安然眨了眨眼睛。
安然嗖嗖嗖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杜维尔在美国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们都认识杜维尔,只是不知道杜维尔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忽然冒出来替安然说话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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