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我还要回去。”
杜维尔听到安然这样说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然看着杜维尔的这个眼神并感觉不到他的开心,相反的,安然还觉得杜维尔的这个眼神有些阴郁。
“你这么着急要走?是不是着急回到会场去找唐慕景?”
杜维尔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刻,安然看着浑身都起毛。
还是呆在唐慕景的身边安全感多一点。
“当然。”安然不假思索的开口回答道。
“我看你怎么这么像是一个被男人管制着的小女人,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没有意思吗?”杜维尔对安然表现出来的对唐慕景深深的依赖表现的十分不屑。
“有什么不好,我也是一个女人啊,一个女人当然希望有一个靠谱的男人一直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啊。”安然低头有些沮丧的说着。
她说出来的也只有一半吧,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其实是甜蜜又负担的。
甜蜜的是有人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最重要的位置,负担的是就是因为有人不顾一切的为自己付出反倒显得自己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要躲在那个人的身后,这样显得自己狠没用很一无是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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