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呆在唐慕景的身边已经开始让你窒息的话就投入我的怀抱吧,我已经张开双臂在等你了。Mylove。”
等安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抱在肩膀头上狠狠的搓着呢。
如此肉麻露骨的话不用想也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肯定是杜维尔那个登徒浪子没错,也只有那个家伙能够将骚包活成一种人生态度。
不过她现在没心情实在是不想和他闹。
安然干脆直接将手机丢到一边。
倒在床上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杜维尔是什么时候离开教堂的都不知道,她从让他松手之后就一直在和君辰战斗着竟然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或者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而是她带着君辰大步流星的离开将他给遗忘了?
安然的揪着头发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索性敲打了两下自己的脑袋,就她这个榆木脑袋还能够想出个所以然来的话那让那些过目不忘的天才们怎么活。
再说了,腿长在他自己的的身上,爷爷的葬礼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干系她更是没有递给他邀请帖他不是也还是自己不请自来的来了。
他都不是由着她来的,那么他走就更是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啊啊啊,真的是好烦啊,明明是杜维尔自己非得在这种场合冒出来强行搅局,现在好了,她善良的小宇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她竟然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杜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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