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安然看到他的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胶皮手套,上面满满的都是血渍。
那都是爷爷的血对不对?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安然蹭的一下冲到医生的面前。
医生看着安然如此激动的情绪拧着眉头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说。
“您就说吧,这是老人唯一的亲属了。”彪哥站在安然的身边说道。
安然刚刚才有的一点力气忽然又一点点的从她的身上抽离了。
她已经想到了非常不好的结果,如果爷爷平安无恙的话为什么医生不说话。
“对不起,虽然我们已经尽快做了心脏介入手术,但是因为心梗坏死的速度太快了,手术还没做完就已经……”
医生以为自己说完这句话安然一定会崩溃的对着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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