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死了所以谁封上都无所谓了?反正就像是一个撕破了口袋一样缝上就好是不是?!”
安然看着这个医生手上干涸的血液触目惊心,她几乎此时此刻已经联想到爷爷一个人躺在冰冷冰冷的手术台上胸膛大开着停止跳动的心脏就这样裸露在外面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他一辈子都那么的荣耀高高在上,然而此时此刻却要孤独的躺在手术台上,多么可怕。
“不好意思,那不是我该管的事情。”医生怕极了现在的安然,他猛地一下甩开安然的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跑。
安然则像是失了魂一样的一步步向着抢救室里面走去。
那里是冰冷冰冷的手术台,那个从前总是对自己笑眯眯的老人此时此刻就孤独的躺在那里,另外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完成缝针的最后一步然后将白色的单子就这样盖在爷爷的身上。
安然忽然想到了自己一进医院正门发生的那一幕,那个被担架抬出去的人不就是这样身上盖着一个白色的单子。
“你在干什么?”安然的视线像是单子一样射向那个正在给爷爷盖单子男人脸上。
“当然是要将他送到殡仪馆,不然呢?你是他的家属吗?快点去医务科给你爷爷办理死亡手续,没有医院的证明再办起来可就困难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爷爷哪里死了?凭什么你们只要往人的身上盖上一层百布就可以宣布人家已经死了,你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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