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尔再次打进来,安然再次伸手挂断,她和杜维尔两个人就好像是两个互相较劲的孩子一样,杜维尔一次次的将电话打进来安然一次次的伸手挂断。
如此循环往复好像没有个尽头,在比拼到底谁的耐性好一些。
最后还是安然赢了,杜维尔没有再打电话进来而是改成发了一条简讯。
这种长此以往的重复同一个的动作的行为其实和数羊也没有什么区别,安然此时此刻已经颇具睡意,只觉得抱着手机都要睡着了。
勉强耷拉着眼皮点开杜维尔的简讯,安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睡意刚刚好看完简讯就可以睡觉了。
“你再不下来我只好上去找你了。”
上来找她?嗯,好,上来找她。
安然迷迷糊糊的将手机放到床头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舒尔,安然猛的一下张开自己的双眼人也跟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嗖的一下爬起来,他刚刚给她发简讯说了什么?要上来找她?
刚刚才酝酿出来的睡意登时就散了一半。
想了想安然又缓缓的倒在床上,咂咂嘴吧还是比较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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