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甩了甩头清醒了不少。
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和杜维尔在这里闲情雅致的喝上一杯什么红酒,就算是他真的能够立刻给自己找来一个保姆也不成。
她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妈咪,将孩子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保姆然后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国人在下面喝酒,她的脑子还没有秀逗成这样。
对,杜维尔现在在安然这里也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国男人。
“没有人告诉你红酒不是这样喝的吗?”
杜维尔跟着安然走下来看着安然醉眼朦胧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失笑,这个女人,哪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喝酒都是这幅模样。
那么大一瓶红酒就被她像是吹啤酒一样一口气直接吹下去,说实话他还是有些肉疼的,毕竟那是他花大价钱淘来的红酒,毕竟那不是用钱就能够买到的红酒。
他一直珍藏着没舍得喝,今天拿出来准备和小酌一杯却……暴遣天物啊真的是暴遣天物。
“谁告诉你红酒不能这样喝的?它只是一瓶酒,喜欢怎么喝怎么喝就对。”安然打了个酒嗝摆摆手说道。
她现在不想和杜维尔废话。
酒气再次蒸腾上来,安然有些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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