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应该或许没有说错什么吧!你这个样子,让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这事儿也不是崔云心大,只是这说起来,她也觉得有些坑。
但是她想着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可看着安然姐姐,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这时间是改了的。
这会儿大部分的人,都在贵宾室待着,就安然姐姐几个人来了大厅。
可这事儿,崔云觉的自己真的不太好说。
她看了一眼,自己下来的房间,那是景伯伯让人安排的,这会儿她也不想上去。
对于他们这样的行,崔云一时之间也无法给出什么太合适的话来,她担心若是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呢?这大家不就有些尴尬了吗?
“安然姐姐,这时间估计还有一会儿,我对着里还是挺熟的,我带着你们四处的看看好不好,这里的环境还是算不俗。按照爷爷的话,那叫阳春白雪,曲子高雅的像独处的小姑子。虽然吧!我对这句话至今不怎么了解,可能够说出这样的人,这脑子都应该是正常的。”
在书房和景老下棋崔老爷子,后背隐隐得有些凉意,才落下一枚黑子之后,他就连连的了好几个喷嚏。
景老抬头看着,这身子骨那么好崔老头,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但是看着他这样的气色,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视线回转到棋盘上。
景老这眼珠子,就直直的愣着,脸上神情也是在不断地变化着。
这该死的贼老头,他怎么可以那么一点品味儿都没有呢?这脑子里怎么可以那多的弯弯绕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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