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莎没有安然那么多的想法,她自由惯了,考虑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她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在孙美兰这件事情上,梅莎比安然直接的多。
“安然,你这么纠结有什么意思呢?你与那孙美兰又没有什么感情,就算她真的是你的表姨,你自小就没有和她在一起生活过,而且你们之间的关系还那么的复杂。就算你家老爷子在世,他也不至于那么糊涂,没有任何的原则吧!”
“而且这孙美兰作为你的婆婆的时候,她是怎么对待你的,难道这些你都给忘记了吗?怎么能够那么的傻。安然一个人是不可能在同一条河中掉下去两次,你这要是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真的要掉下去淹死了,都没有人会愿意去救你。你最好还是好好的想想,孙美兰值不值不的你去那么做?”
在这些事情上,梅莎是比安然理智,补偿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可是也得看那个人合不合适啊!哪有什么都不顾及,那么盲目的人,这孙美兰就好像一个大尾巴狼,哪有那么蠢的羊呢?
梅莎见安然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大腿。
“随安然,别被你那些勾勾缠的想法,给困住了,不要想那么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那个必要考虑那么多。这么一件针眼大的小事儿,你有必要考虑那么细致吗?”
梅莎没有经历过什么亲情,在她的心里面是非曲直分的十分清楚。
性子凉薄的她,亲情她看的并不是太重,可以说很淡,没有什么存在感。
或许贴切的说,在梅莎的心中,她不一定都在乎,非黑即白的个性,就是她的人生观,也是她为人处事最基本的态度。
曾经对所谓的亲情失望过,梅莎又怎么会再次犯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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