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幕景根本无心工作,听着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推开书房的门,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发现随安若的身影,一边的沙发上,几缕青丝跑了下来了,唐幕景走了过去,想要唤醒,话到嘴边,发现随安若的眉头紧蹙着,似乎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知觉得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她的眉头。
“不要,不要。”谁知道随安若忽然大叫起来,一把抓住了唐幕景的手:“不要,不要。”慢慢的声音缓缓的变小了。
唐幕景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她的眉头,谁知道随安若忽然间坐了起来,空洞的眼神看向远处,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不要,不要……”
“随安若!”唐幕景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空洞的眼神,轻轻的叫了她一声。
随安若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紧皱着双眉,似乎又像是在求饶一般,带着哭腔檀口微张:“不要,不要……”
“随安若!你怎么了,随安若?”
唐幕景心中一惊,以前的随安然做噩梦的时候,亦是这样,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呼吸,唐幕景的手放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头发,随安若空洞的眼神开始有了聚焦,看着眼前的人,呢喃的说了一声:“景,怕怕。”
唐幕景骤然的一惊,这个表情,这个称呼,这个动作,简直和随安然一模一样,他甚至产生了幻觉,他还在之前的出租房内,她晚上一做噩梦总是会害怕的坐起来,总是会无意识之间呢喃的叫唤着他的名字:“景,怕怕。”
唐幕景鬼使神差的将随安若拥入了怀中,摸着她的秀发,随安若空洞的眼神慢慢的闭上,躺在他的怀中睡着了,然而唐幕景却是无眠,失去了睡意。
清晨,唐幕景早早的就醒过来看着怀中蜷缩的女子,双手抱着唐幕景的身体,就连睡姿也是和随安然一样的,随安若就是随安然,这一念头再次的出现在唐幕景的脑海之中。
随安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悠悠的苏醒过来,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双满眼是血丝的男子吓到了:“总……总裁。”
“恩!醒了,你昨天做恶梦了。”唐幕景强行自己收回了视线,头看向别处,不再看她的眼睛,可是手却仅仅的抓住随安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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