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若努力地笑着,试图把自己的异样掩盖过去,一边拢头发一边说:“没啊,只是忽然觉得其实你也并不是那么……”
毕竟是随便扯出的话题,在概括时,随安若终究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说。这种突兀而尴尬的样子反倒逗到了唐慕景。
他打断还在反复说着‘那么’的随安若,然后指了指自己说:“也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还是也不是那么高冷?”
这话说完,唐慕景自己笑呵呵的看着随安若,不等她回答,自己就继续调侃:“你可别忘了,我可不是那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我也是自己一点点做到总裁的!正常人有的感情和反应,我也都有,这一点儿不奇怪。”
看着唐慕景一副丝毫没有察觉的模样,随安若的心渐渐踏实了,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早在她开口时,唐慕景就已经发现了一切,只是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而已。
她也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有一个小习惯,只要说谎就会下意识地去拢头发,而且已经保持很久了。
随安若微笑着,心里却在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不是唐慕景对她真的很好,而且也一直很规矩,多半是她已经要怀疑是唐慕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物了。
想起药,随安若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从医院离开时带的药早吃光了,而且因为状态很好,这阵子也一直没吃。她忽然隐隐觉得自己的这些异常都和停止服药有着联系。
看着随安若的笑,唐慕景在心里暗暗紧张,如果医生之前说的都是正确的,那么很有可能这就是随安若记忆复述的迹象。
虽然不知道刚刚随安若想到了什么,不过凭着经验,唐慕景还是可以断定随安若想到的多半是什么回忆或者某个人。
慢慢的,唐慕景的笑变成了苦笑,三年了,如果随安若真的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她,那么这三年里她都在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甚至并不记得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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