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忍不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天旋地转,然后又回归于黑暗当中。
沐清匆匆收了手中的输液器就跑,途中几次都险些扎到自己的手,她,她已经犯法了,她没有退路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沐清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被沈向辰伸出一只手拦住,他焦急的问沐清。
“东西还给你,我要走了,你以后都不要再找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沐清说完就好像是害怕沈向辰会在这个时候反悔一样撒腿就跑,因为刚刚做的事情让她腿软,沐清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面上。
沈向辰回头看着沐清慌不择路的模样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讽刺笑了,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不过最起码今天他是用不上这个愚蠢的女人了,就让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也好,人啊,有时候就是需要自欺欺人的幸福一下。
沈向辰站在医院门口站了很长时间,夜晚将他塑造成了一座雕塑但是他完全都不在乎,沈向辰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然后伸手抚平自己西装上的褶皱向着医院内大步走了进去。
安然睡梦当中只觉得有人正在伸手推自己的肩膀,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困倦呢?
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个人影,他似乎在对着自己笑,安然也傻傻的笑了起来。“安若,你还记得我吗?”沈向辰笑着对安然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当然记得你!你是向辰啊。”安然伸手作势要揽住沈向辰的脖子,沈向辰一时之间欣喜若狂。
也不枉费他花了那么多的钱在国外几经周折才买到那种药,它果然是有效果的。沈向辰强行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喜悦让自己在安然的面前表现的为质彬彬的。
“你被唐慕景绑架了,是我把你救来这里的,他现在还在警察那里诬告我是我绑架了你。”沈向辰循循善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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