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不清到底是哪种人更幸福一些。
……
就在支援部队为焦虑所笼罩的时候,顶在一线,已与弗罗森王国在狭长峡谷中激战多日的北方边境部队,或者是卡伦特堡守军,已经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去焦虑了。
弗罗森王国的兵锋越靠近卡伦特堡就越“锋利”。
在峡谷中段的时候,那些气质森寒,跟冰块也有得一拼的弗罗森王国士兵一顶多发起两次攻势,待到他们推进到能远望卡伦特堡塔楼尖顶的时候,这些人形冰块光白就能发起四五次攻势,晚上甚至都能搞上两三次夜袭。
这么折腾下来,卡伦特堡的守军刚开始还能有来有往地发起反攻,几之后,别是反攻了,能钉在自己防线上的部队,个顶个都是绝对的精锐。
“他们不睡觉的吗?”吐掉即将燎到嘴的自制卷烟,蒸汽步兵爱德华,不知第几次发问道,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战友们也不知道,或不关心答案,他的问题只是在嘴边例行公事似的咕哝了一阵。
很快他就将被寒风冻得有点发青的脸庞重新转回,如战友们一般,有点呆呆地注视着他们所守阵地的前方。
那里,随时会影冰狗子”冒头!随时都有可能会有!
哦,对了,“冰狗子”就是泰伦斯联邦士兵给弗罗森王国士兵起的绰号。
既像冰块一样寒冷,又跟疯狗一般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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