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菲在设备床上静静躺着的时候，想起了一个细节。她设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可能会解释得清，桑托斯为什么会背叛钢铁长城。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伊菲问丹妮。

        “什么？”丹妮问。

        “桑托斯也有可能被墨菲斯托操控了。你也知道，弗雷之所以会造成那样的悲剧，原因是那一次探险……他被墨菲斯托凭依。”

        “我听你和桑托斯过。”丹妮回忆道。“但是，这没办法作为证据，去洗清弗雷的罪行啊。”

        “在台上，那个情景我依然记得非常清楚。”伊菲。“弗雷在墨菲斯托的控制之下，即将要发射轰击五星了。但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弗雷凭借自身意志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哪怕仅仅是一秒，也足够让他扭转局势。他将雷光枪矛扭转，使得我们的城市避免了灭亡。”

        “我相信你看到的……”丹妮懊恼地。“可是，你不也是向钢铁长城无数次地述了你见到的真相吗，他们都没有采纳你的证言。”

        “我不管那些高层是否采纳我的证言，只要我自己知道就行了。”伊菲。“弗雷因为发射了轰击五星，身体快速衰竭。墨菲斯托将他衰竭的身体抛弃，想要在附近重新寻找宿主。在当时，附近只有我和桑托斯了。墨菲斯托可能就是因为看上了桑托斯的赋，还有已经成熟的战斗技巧，于是……”

        “你的意思是……桑托斯就是因此……被墨菲斯托凭依，后来，才会背叛长城？”

        “可能就是这样。”伊菲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合理的。

        “不。”丹妮表示不相信。“弗雷被操控后，很明显表现出与以往不同的一面。他开始沉默寡言、离群，失去了以往不羁放荡的性格。整个人完全变了样。可是，桑托斯自从回来以后，基本没有变。但唯一的一点，就是变得非常渴望力量，想要快点变强。”

        “我想，”伊菲，“我不是在洗白桑托斯。他叛变，可能有很多种原因造成的。比如，那场战役。”

        扫描结束。丹妮再检查了一遍测试数据，完全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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