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回答了北极光的问题。
“可正神被锁,堂也空了,我也不知道该去哪,也许只有新神派那些**可以收留你了。”
恍了一下神。
“如果我们失败,就会有新七王来接替我们,你是希望见见新朋友呢,还是希望死后又见到我们呢。”
转过身蹲下来,隔着灯笼幽绿的光,笑着问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只想做个普通人,不需要为了苟且的世界而努力,不需要把生活变成生存。很显然,从一开始自己就失败了,神明不会在意饶感受,没错,主不在乎,也不会有人在乎。饥饿,让自己目不忍视,恐惧,也传递着发烫的情福梦见末日,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此刻,面前残破不堪的躯体,血肉模糊丑恶,映照在自己面前的,如果不是这个世界腐烂的结局,哪会是什么。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只知道,如果这次,自己能够成功,自己就能成为每一个人,每一种可能。没有饥饿,没有罪恶。
自己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所有人都只是盖比特喂养的匹诺曹,行将就木,只为了博取命阅一笑,最后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谎言被拆解的四分五裂。所以,摘下了洁白的手头,纤弱的指尖布满血污,那是在每个夜晚,因为饥饿的折磨而撕扯着自己的血肉,镌刻在皮囊下色泽艳丽的液体,每一寸肌肤都是暴戾的沃土,每一次脉搏都是恣睢的祸野。自己不相信命运,如果上帝要自己生就成为一个只知道进食的恶魔,一个除了饥饿一无所有的怪物,那么自己会当着他的面,把他为自己撰写的剧本撕的粉碎。
“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是个恶人,我希望痛过擦拭受害者身上的血液让他们起死回生,但是事实证明,我只是在自欺欺人。从头到尾,这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属于我。所以我想的很明白,我不需要观众,不需要掌声,不需要喝彩。我在这里只是因为我的倔强,作为适者,一个自以为是的自尊,这个虚无缥缈而幼稚的目的,让我想对上帝他老人家一句话。”自己转头看向色欲,他很好,自己很爱他,自己爱所有人。世界就是一个舞台,我们体面的上台,也要温文尔雅地退场。“我想对他————去他的命运”
“如果我的命运命中注定,我就把它吃的一干二净。”
阿提斯蒙特来到了这片恶臭的地方,到处都弥漫着活死饶腐臭,阿提斯蒙特并不害怕这些,他还见过更加令人作呕的场面。
阿提斯蒙特竖起一根手指,用嘴向手指吹了一口去,无数的紫黑的毒泡泡从手指上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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