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长安姐姐现在心情异常不好,暴躁到想咬人。
走在队伍的最后,待其他人都进入房间后确认门外没有其他威胁后才最后一个进门。
只是进门后的景象是不曾意料到的。眼下仪式不论从布景还是念词都处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一种让人从生理和心理都本能排斥的不适感袭来。
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战术刀进行抵抗,但面对数量夸张的亡灵根本无从招架,攻击显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而逃跑——更是不可能。
走投无路了,最后的时刻伊默将目光投到了斯特洛特的背影上,脑中各种繁杂的思绪处理不过来,重重压抑之后爆发,只剩下一片空白。
结束了?
亡灵接触到了自己身体,穿透,像是可怖的蠕虫一样钻了进去,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渗饶场景发生在自己的身体上。
极短的时间里体内极热和极冷交替的折磨着可怜的灵魂,绝望和恐惧交织之下,心智健全的人也会认为内心的自己正在开裂,不属于自己的部分粗暴地想要挣脱逃离。
可能这就死亡的感觉?原来死亡是一种安静轻松的解脱是骗饶,死亡竟然是这样能在短暂的时刻里带来永恒痛苦的东西。
伊默甚至没有机会发出哪怕一丝哀鸣,就坠入了漆黑的深渊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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