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周身萦绕的百花香愈发浓烈,至她伸手抚上折玉眉目,他才觉出不对劲。眉宇骤然染上愠怒,挥开她的手。
“花神殿下何须对我用这伎俩!衔真素不与外界来往,却不知何处得罪了您?”
折玉平素最是冷淡寡情,少有悲喜,更遑论这样暴怒。手中的檀木佛珠顷刻间化作弓,朱雀骨箭已在弦上,直直的朝着花神心窝。
近日心魔缠身,他本就忧思过度,连带着几夜都辗转难成眠,眼下隐隐有了乌青。
他一番酣畅淋漓的高谈论阔,使人见微知着,着实令人叹服。愈品愈思,林惊鹊不由心神一动,却是有所顿悟。
她紧蹙的眉头此刻也舒展开来,秀长羽睫扑朔宛若灰蛾停驻的弧线。心神松弛之下,林惊鹊容色更盛,在雪光中灿烂生辉,几欲令人目眩神迷。
她又在心中重复默念那四句佛偈,不由暗叹道:“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是我着相了。”
“多谢你。”唇齿之间漾出清浅的字眼,她一贯寡言少语,道谢却的真情实意。
“你方才看到那只放飞的青雀精通空间术法,可窥探隐秘。簇必有一方隐藏的地。”林惊鹊语气坚定,却因是苏地吴侬软语的腔调,有几分清灵甜蜜之福
“不妨一试便知。”话音未落,她便踏雪而飞。凭虚而立,停驻半空,衣袂纷飞,一派冰肌玉骨,姿灵秀,宛若姑射神人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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