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他不断的调查着当初的原因,却始终一无所获。即便他知道与某个人脱不了关系,但那饶行踪却一直是个谜。这便是惩罚吗?玉无尘笑了,笑声中满是痛苦与凄凉。
“你也在怪我吗?”玉无尘看着落雨低声呢喃。“若你不曾怪我,就出现在我的梦里好吗?”
微皱了眉,思来想去也揣测不清这盲僧话中意思,索性懒得猜测直言:“辈无礼了。私心猜测着前辈既然如此大费周章来寻,自然有我该买,也买得起的东西,不知是对是错?”
“对错,对错……”和尚低声念叨,然后将口袋放在背上,“当然有,只是看公子用什么来换。”
楚辙看着他,转身走进人群,那和尚苍老的声音传来,“若公子想要,可以到临山来找我,只卖有缘人哪!”
有缘人?
楚辙回身,原先站着的地方,只有一颗蔽日的槐树,哪里有和桑
“怎么。我在这扫了这么久的地,给那群兔崽子们打理日常,今个倒是连个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撇撇嘴,似有不悦,见着那人肆意倾下酒水,惹得幔帐染了透明,又沾了几分夜色。心中略有遗憾,仅限于酒,但并未在面上表现出一分一毫。
“你倒是的轻巧,那群兔崽子还在长身体,总该是吃点好的。最重要的是。烦。这整山上下要我扫地洗衣做饭的。从前倒是看不出来,剑仙居然能这般压榨人。”
忽觉气息涌动,那画展开显示不同的楼景。那都并非是重点,画中那摘下面具的男子,才是此时叫自己微微怔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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