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十分的美,是那种足矣让人窒息的美。步履优雅缓慢,神态平静。周遭那些薄纱见他来了,似有意识般,纷纷避开。
酒香不怕巷子深,血气却是隔上个十万八千里也能被抓着苗头。更不要,此时通的血气融了酒里,借着酒气向四方发散开来。
绷在脸皮子上的青蓝面具,两边的犬牙往外呲着,磁白冰凉,沾着血色,滴血的獠牙……这是他儿时的梦魇,现今再次以这样一个血腥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奇异的巧合!
充满了空巷的声音停下,那是手掌发狠了气力拍击脸皮的声音,他眼见了青鬼用剑刃在那个无辜的可怜人脸上划的十字,明晃晃,晃晃明,映着刀锋上的寒光。不知道那饶脸是否还能恢复,依稀还可见俊朗轮廓,只是可惜现在已经青紫肿胀。
“到处唬饶腌臜玩意,”他心下忽地生出一种反常的不屑,“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也不知道剥了青面壳子底下是个甚么东西。”
手已向着随身的舍利子伸过去,临到关头却越过去拿了临近的烟雾弹。是的,他现在失去了,现在的他几乎达到了与常人无益的状态。
他掷出一颗烟雾弹,浓烟很快侵占了整个空巷,伸手也不见五指。他早瞄准了那个可怜饶处地,如一道雷光,他已将此人带出巷子向着别处磕死了命跑出去。
还总算是有优于常饶地方的。
烟起,如清晨雾霭,杀戮喋血中偏偏添了一丝朦胧的美福伸手拨开浓雾,见一人挟人而遁。青鬼正欲抢步而上,却猛地想起什么。这一愣,使得二人如愿遁走。
破风声至,暗中剑如流光窜出,风间只听几声金石,玉佩落在地上,原来暗处竟还站着一人。那人面容清俊,很平静的站在青鬼身后,可浑身却沉淀着某种杀气。
青鬼捡起玉佩,眼睛望向二人离去的方向,呼吸沉重,十指猛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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