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那声声质问纷来。
“剑修闻人语!你修何剑?剑气如此绵软!”
“剑修闻人语!你修何剑?剑气如此绵软!”
“剑修闻人语!你修何剑?剑气如此绵软!”
所修何剑?
又为何执剑?
我自幼听娘亲之言,如我那未谋面的父亲般,十年如一日的苦练一剑,所为不过娘亲一句夸赞,一份笑容。而后娘亲已故,我却依旧日复一日地练剑,也不过是因多年的习惯使然。可究竟为何修剑,又修何剑,我却是未曾想过的。
剑修剑修,便要做到眼中心中唯剑而已。一日为剑修,那便一日以剑为心,以剑为神,以剑为魂。剑在人在,剑毁人亡。
可我…想护之人已不在,想佑之地已不存,独我一人,茕茕孑孑。又修何剑?
又修何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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