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撩额前碎发,侧首彷佛听闻前方有剑气破空之声,诧异挑眉起身,分花拂柳,寻声而去。一面仍不忘与不想低喃,“日后我唤你霁月如何?光风霁月的霁月……”
纤指拨开眼前竹叶,见大师兄衣袂嫳屑神情一如既往的端正严肃,周身威压与他自身气场令人心中紧张。尾音不自觉便弱了三分,月字含混不清如同呓语。
阮念念回到宗门,好不容易有时间出去玩儿,虽然手段有些不好,但是能出来就行,呼吸着大自然的空气,阮念念觉得生活真的是无比的美妙,突然从森林深处传来一阵歌声,伴着水声显得格外恬静,如此美丽的歌喉倒是不知是那位姑娘有的,还真是,令人羡慕啊,阮念念寻着歌声走去,便看见一位姑娘在那里唱着歌,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听着一曲完了,阮念念才摇着折扇走出来,一身白衣翩翩,好一个公子哥,声音在刻意的伪装下也有些少年的感觉,一看就不是只扮过一次两次的
“姑娘的歌声好生美丽,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与姑娘结为朋友,认识一番,在下顾风寻”
虽看不到二傻的表情,也能感到他此时蔫蔫的不敢出声。宋淼蓦地想起,那剑柄上饱经风霜的“化风”二字。剑修修剑,一把剑,便是执念,便是一生。他抬头,逆光中看不清宋不思的神情,但听他语气,只觉得是掠过残霞的孤雁嵌入眼眉,是旁人读不懂的寂寥,或许,是他永生难忘的过往。
“那是……自然。”宋淼低声回答,头一次未曾嬉皮笑脸,“我去哪,除非黄泉碧落,都会带着这傻子。”
气氛一时沉重。忽闻宋不思提议,宋淼看看外面,依旧是让人昏昏欲睡的黄昏,却滴了些毛毛细雨,若不是坐在窗边,也看不出。
比绣花针还细腻的雨,碍得了什么事?宋淼笑道,“当然。再往前便是云娘河,今日是十五,按照当地风俗,可有姑娘公子放灯寻有缘人呢。”
云娘河是个传,多不赘述。
没了,都没了。
绸缎佳人,袖边余香。把玩着银香盒有些落魄地晃着,任边残阳给自己烫上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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