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孩……果然还是没什么感觉。青年靠着墙,取下眼镜别到胸口的口袋上,仰头撩起额前碎发,半眯着眼,看不清其中神色。注视着那个逃走的孩子,鸢色瞳仁越发迷离。他在等待着——恶作剧毕竟是恶作剧。
话回来,如果没有武器,他们在这个校园几乎寸步难行,毕竟周围都是有着异能的人。不过这样的话,就……重物落水的声音拉回了他凌乱的思绪,未注明的第六层,零星的火光,奇特的落水声……上面是有什么扭曲的通道?还是常人不可见的?
他从容向一楼走去,看上去意外地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发现了奇特的事物——如果被未知所毁灭,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吧?他这样想着,哼起了不成曲调的歌曲回到房间。
出乎意料地一夜好梦。
亚瑟站在礼堂门口,听着那位似乎很疲惫的皮克姐的话,或许因为他与血为伴,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那一点近似血液的猩红。至于她的话仿佛是在明武器被偷这件事是理所当然、早有预料的。
“这算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普通的打扮、并不出彩的相貌以及那个黑框眼镜让他成功地匿迹藏行,隐于学生之间。新生的到来显然引起了一场骚动,然而纷乱的能力与激烈的争斗让他做出了躲避的选择——被敌人伤害导致死亡,绝非他的期望,他是公私分明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果然还是先找回自己丢掉的东西会比较好吧。”
他避开争斗,向湖边走去。
嘁,打起来了。
指尖一挑,淡蓝色的立方体瞬间生成,隔绝界外的喧嚣,椅子上端坐的她轻拢碎发,抬眼间闪出几分意兴阑珊。
气泡般的薄膜表面随着飞溅的攻击闪烁着浓淡的荧光,修的尖利整洁的指甲戳了戳映在薄膜上的查理的模糊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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