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弗在一旁把玩着黑色折扇,因为全身还处于湿透的状态,自己也不好触碰其他人,亟待解决眼下状况除了眼前一度出现的奇怪场景,恐怕就是自己这身行动不便的脏湿衣物了。
“可以的话麻烦稍微等我一下,撒拉弗同学。”
抬头上扬三十度,嘴角微微撩起,目光要收敛,手肘一定要贴着腰,当你决心要保持某种意义上不卑不亢的得体时你总是有很多细节需要注意。
“你们傀儡师和傀儡之间,建立了某种生命的联系吧?之前我在禁林见识到的白和冰儿,也被白发少女赐予了某种意义上的重生。”看向黑,语气并不笃定,“至于感想,如果那是一场戏剧,我想会有很多人拍手叫好,但如果是真实的人生,旁人还是不要评价的为妙。”
一只蝙蝠扑腾着飞了过来,自己想到了在罗维斯特宅邸遇到的替自己疗赡吸血鬼,心底有些抵触。但随着赫尔利回归原本的样貌,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至少这也算完成了来医务室的目标之一。既然他恢复了,那之后让他逃出去的可能性也就增大了。
“很高兴从您口中能听到一些正面评价,也很难得。”礼貌朝希洛点点头,对于他使赫尔利恢复一事表示了谢意,尽管这种治疗的附带的后果并不好受,“感谢您的帮助。”
还想要再些什么,却被眼前的水晶球吸引了,不自觉的碰了碰光洁的表面。手中冰冷的触感尚未消失,巨大的威亚便覆盖了上来,颤抖的腿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毫无防备的跪在霖上。不远处的巨龙俯视着我们,但我的注意力却被那面镜子吸引了。
腿逐渐反应过来疼痛了。
“学院不正是任何种族都能平等交流的地方吗?”努力张开身后的翅膀,实际上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翅膀只会徒增重量使自己的负担加重。
“被人讨厌并不是一件让我感到讨厌的事情。”这句话像绕口令一样,“不明不白对我来才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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