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了,好像能听到关节吱呀作响的声音——像年迈的老人一样,身体是完整的,只是零件破破烂烂不能用了而已。自己现在也确实有被胶带粘住的束缚感,别站直,维持站立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听不到?起来每次遇到奇怪的人并且快要聆听到真相的时候,他们的声音就会变得模糊不清。每一次,就像有某种力量刻意的操纵着一切,隔绝了一些东西。
“如果你能扛过去,那么有些事他便结束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对我过这样的话。”
“在下愚拙,只能去理解字面意思,留在这里。毕竟如果您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离开。”
镜子里的画面开始动了,镜子里黑发男子对眼前的八只精灵使用了某种自己不了解的咒法,又是黑发男子,大概是黑龙过去的回忆吧。或许是圣光的死使他向精灵复仇,但至少他最终的选择倒也不算残忍。尽力使自己记住回忆中的细节,在高压环境下可不算什么容易的事情。
“看样子,您曾经对精灵出过手啊,对绝对中立的种族就因为圣光吗?”
真是感人啊。
像陷入流沙的人要挪动一般,自己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黑龙的方向移动,准确来是朝着镜子的方向移动,想要触碰到它。
“如果直我们没办法听到,您或许可以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我们。”
或许有些咄咄逼人,自己也顾不了这许多了,脑子里混混沉沉的,身体内有什么躁动不安。和之前在禁林不同,这股冲动不是想要,而是某种更为黑暗的冲动,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
或许不太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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