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差点连累你了。
直到他们走到了鬼王殿里。
“你瞧我,像是有事的人么,我运气好,捡了草药,背上的伤也好了,除却和你重逢之前……碰到了那么一只蜘蛛,挺恶心的。”
她便任由神奈将她拉起,瞧她神色又禁不住笑出声,弯了眉,拍了拍其手掌,示意其不必担心,又将路上所遇一一讲述。
前往鬼王殿的路似还有一段距离,本是安安静静走着,身侧人却轻轻道了声歉,语气颇带愧疚,她叹了口气,其实这事儿还真怪不到神奈身上,遂握住了她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大抵应该怪我,我没有深思熟虑便将那句话读给你听,害得你差点丢了性命,怎么你先道起歉来啦,我本还想打滚摸鱼躲过去的。”
话间,已然是到了鬼王殿。
何为阴,何为阳,何为道,何为因,何为果,何为途。
历经尸阴宗一役,她的身躯陷入从来没有的疲倦,服下师姐相赠的狱焱石斛,味甘,同是在日耀时尝用下山铺买回来的甘果一样,脑间一片浑浊逐渐变得清明,驱动灵力守住丹田,翻过功法的每一页,默默阅过那些生涩隐晦的咒语字体,弯弯绕绕的缠绕着赤金色,记载不清其中的始源,结尾,有些绵长,好像有生灵游荡,好像有死灵在她耳畔低语,颦蹙之间,光芒在一处咒诀中打转,忽跌入火炉中燃烧,忽堕进寒潭冰湖中冻消,有些耳畔言语她听不清,堪堪她掐破了指尖的血,恢复了清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大道无常,阴阳无迢,早服丹心了无尘,阴阳轨道初成。
寄云潇没有回应,他背对这那个女子挥了挥手。声音已经变得很淡了,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话,他应下了。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做,明明这一切与自己并无关系。
推开大门那一刹那,寄云潇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一颤。那股霸道的灵力让他本能的感到恐惧,这种恐惧并非是心理作用,而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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