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轻叹一声睁眼起身。
耳边还似回荡着两人争吵声音转瞬却现身在酒楼当中,眼前还有其余修士,除却柴柔同梵玉楼,其余几位也颇为眼熟。池宴拱手行礼打了招呼便转头看向扯着衣袖的柴柔,“下次遇事,不可莽撞…”池宴顿了顿觉得语气有些凶,“我并不要紧,总归怕你出事,我才心慌。”
顺着柴柔的话看向那穿着红衣的男子,池宴耳尖泛红,“那是新嫁郎的衣裳。”
待我娶你,也会是这番打扮,池宴心里想着,却未出口。
“胡话?我什么胡话!你怕不是还做着梦呢吧!”
商枝竭力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控制不住攥着世襄的衣领手越来越紧。
“亏的我还念着麓荆十年情谊去救你,你便是如此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霍地撒开了手,置气一般地把世襄也甩开,自己气闷地站在一边。
白衣配玉,长发束冠。宁静的寰云峰上此时坐着一位白衣少年,少年翻手一召。绿鼎陡然变大,变成五丈大,重重的砸在身前,溅起一片尘土。
尘土消散之时,一道水蓝屏障缓缓消散,白衣少年一尘不染,轻声笑道:“绿还是这般调皮,不就借你的鼎身修复一下游龙剑嘛。”绿鼎微微摇晃,似在抗议。
食指中指一并,剑指一出,游龙剑从边飞来。吸蕴了足够的云气和灵力,游龙剑化身一条娇的银龙,盘卧在绿鼎之中,略一伸展身躯,好不惬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