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弋。”问渠唤了他一声,眼底是一直在压抑的情欲,她展眉一笑,双瞳如血色琥珀妖治动人,她缓缓道,“我想和你结为道侣。”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她是他的恐惧,而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恐惧。
终其一生,只为一人。
她伸手搂住霍弋紧紧的抱住他,随后抬头回应他,深深地一个吻缱绻而缠绵,倾诉着无限的爱恋。衣衫悉数褪去,青丝铺散而又纠缠在一起。
洞外风雪交织,洞内无限旖旎风光。剑灵和虫子并肩而坐,他将虫子护起来,嘿嘿一笑,“爹娘终于在一起了。”
银狼化作人形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许久,他才看了一眼洞口,神色多了几分惆色,心脏处空荡荡的,仿佛是有什么再次被夺走了。
从晚幕初垂到星月交辉,山洞外一夜风声不绝。茫茫无一物的地寂寥也不能泯灭雪与风翻卷嬉戏的热情,呼啸骤缓骤急,银粟食髓知味一层一层铺漫而上,与散落的星子共同沉浮在厚重萧冷的空气。
……
结界被放开时已是第二的事。渠渠捧着食梦影进去的时候,发现洞中不知用什么法子烧起了火堆。霍弋只着一件雪白中衣,坐在那儿正闲闲理着自己披散的墨发,问渠伏在他身边,身上除了常穿的那套衣裙还披了件黑色外衫,依旧浅浅睡着。
一剑一虫见他模样杵在洞口一时不知该进该退,反是后者不甚在意,他随意扫过渠渠等人一眼,不见银狼身影,也懒得过问。低头探了探女子眉心便手一扬示意他们进来。
他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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