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稍稍走了走,看见有不少贩卖书画以及笔墨纸砚的,自己对书稍有了解,但是笔墨纸砚只是了解点皮毛,平日里也基本是用着顺手就行,没有怎么太多的关注,今这么见到了,上州的人又对这个很有研究,稍稍观察一下听一听应该就能了解不少。
随意的挑了一个商铺,走上前先是端详了一番砚台,根据价格稍稍能了解一点。转而去看了看毛笔,毛笔相比之下种类更加繁多,自己对此只能是一头雾水,更别是旁边的墨了,还讲究材质气味颜色,一生能够精通的事情不多,这些自己稍加了解就好。
子时一刻,姜家依旧灯火通明,几列侍卫轮番巡逻,瓜儿一身夜行衣,和被涂的乌黑发亮的滚滚趴在屋檐上,不知在谋划着什么。滚滚浑身萦绕着满满的怨念,它堂堂六阶妖兽白泽,哪受过这种委屈。
三个时辰前,瓜儿一桶墨汁泼在了滚滚身上,白泽成黑泽。滚滚脸黑得如同它被染黑的脸一般,“为什么你穿夜行衣,我就要被涂成黑的。”瓜儿被问愣了,“当然是,没有卖白泽夜行衣的店家。”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走——正——门——”压低了声音话,滚滚有些咬牙切齿,瓜儿正欲抬手安抚它,想到它一身墨,又收回了手。“当然是与众不同些出现,给姜家人一个惊喜,马上子时二刻了,到时我们从而降……嘿嘿嘿。”滚滚感觉今晚他们得栽在姜家,它现在有些后悔跟过来了。
世襄的性子随了母亲,性子温和,不管和谁都能聊得起来但是若和那些脾气不怎么好的打交道倒是容易让他效率折半,比起这个他更是希望同儒雅之士一道闲谈,旁敲侧击出信息,若是运气好的话或许也能借个兵力什么的。
上洲于他讲还是有些陌生,毕竟未曾来过只是道听途了一些事迹罢了。虽然现在不太平但是能有什么办法,若是不工作又何以维持生计?踏入茶馆,依旧是那副热热闹闹的样子,书先生慷慨激昂的讲着故事,一众茶客或是听着时不时喝彩叫好,或是携二三友人来簇度过片刻闲暇,或是只是歇歇脚。
刚刚入座店二便热情的走了过来,询问着需要何茶。
“明前龙井,茶叶最好存储一周左右,记住了,不可用沸水冲泡。”
“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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