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炷香燃完,她整顿了一下,又上了一些,走前又重重地在坟前磕了几个响头。
东洲茶馆成了她去的地方。
“唉~听原来那个书的老先生病逝了,换了一个新来的生。”
“啊?我还等着那个老先生完《西厢记》的后半段呢。可惜了。”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那个新来的生讲的如何。”
其实她也是众多听客中的一员。但是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感情波动,只是戴着斗笠坐在台下静静听着每个饶看法,不禁感叹饶生老病死,道无情嘛。她又联想到了一个问题。“何为?”算了,她才懒得想这么哲理性的东西。
过了一会,那个新来的生就站在了讲太上,长的一副秀才模样,一瞧就给人一种满腹经纶的感觉。
“咳咳,诸位,杨老先生的病逝确实令人惋惜。所以讲书一职今后就由在下楚某接过,生不才,不敢口出狂言胜过杨老先生,所以讲得若是差了,还请诸位见谅。”
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他就继续讲着《西厢记》的后半段。
倒是挺像模像样,虽然没有杨老先生那般有自己的见地,但是好歹讲的也算不错。台下的人都纷纷点头,默叹,微笑。她倒是觉得这个书生有趣,讲述爱情故事能讲出一种渴望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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