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上百支利箭齐刷刷朝着茅屋射去,那茅屋原本就不算结实,被射得铮铮作响,密密麻麻地几乎扎成了个箭垛。
辟邪却皱起眉来,他耳目灵便,方才听得真切,这上百支利箭虽射中茅屋,却压根曾听得人被射中的叫声,甚至还有种古怪的如同金铁交鸣般的声音,“再射!”
第二轮飞箭比上一轮更急更密,茅屋门上挂着的草帘都被射烂掉落下去,更不知有多少支箭穿窗而入。
“不对,退!”
辟邪依然没听到他想听到的惨叫声,反而听到一个沉重的厉喝声,隐隐觉得有些不秒,立刻下令退后。
可那些士卒原本就是列阵推进,后面的箭矢方住,前面的长枪手已经到了茅屋门口,手持长枪朝里面刺去。
“滚!——”
只听一身爆喝,一个巨大的石磨盘忽然出现在茅屋门口,不等那些吴兵反应过来,一个身高九尺,横宽也有五尺的壮汉手持石磨,怒吼着从里面冲了出来,那些长枪手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刺出的长枪都扎在石磨盘上,被那壮汉猛地向前一推,将他们反震出去,滚落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腕惨叫不已。
瞬息之间,那壮汉从茅屋中冲出,推着那近一人高的石磨,非但挡住了飞箭长枪,还将那石磨一路推过去,所过之处,挡者无不筋断骨折,逃得慢得,甚至被卷入石磨之下,瞬间被碾压成酱,血流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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