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奕之一看落在地上的两截剑鞘,再一看已然包扎好伤口,如青松修竹般挺立在自己面前的太阿,便知道今日再无侥幸,自己的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他回头看了眼伍封,为了避开箭矢,小船已被他划出十余丈开外,若他真的扛不住了,伍封再拼一下,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吧。
太阿却望着他,并未拔剑,眼神微微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沉声问道:“这剑法,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什么剑法?难道堂堂太阿,还想拜我为师学艺吗?”
孙奕之嗤笑一声,故意曲解他的话意,这会儿巴不得他多说话拖延些时间,让伍封可以走得更远一些。
“只可惜,我收徒弟要先看人品,可不敢收你们这种专门欺师灭祖,背信弃义的徒弟!”
若论师徒,伍子胥是太子太师,如今的吴王夫差,是他亲自教导,最后一手拱上了王位的弟子,又能如何?
太阿却摇了摇头,眼神飘忽地扫了眼他身后的太湖,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不是你们孙家的剑法。你若以为,拖住我就可以让他们跑了,那也太小瞧我了。我就算试尽你的全套剑法,也不耽误抓回那两条漏网小鱼。”
说话间,从湖中驶出一排十余艘战舰,长达数丈,如一头头怪兽般将伍封的小船团团围住,步步紧逼。
太阿则一剑直刺向孙奕之,让他不敢分神,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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