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欧钺一怔,“姑苏十二营的人很快会来,你为何不尽快离开呢?”
“要走你走吧!”青青放开他,拍了拍自己的手,似乎要拍掉上面触碰过的东西,神色却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既然你不肯跟我回去,那就趁着人没来,赶紧走!”
“我……”欧钺迟疑着,眼见她转身继续朝矿洞深处走去,那纤细的身形在火把的映照下,非但不显柔弱,反倒另有种飒爽的英气,他只迟疑了一下,还是咬着牙,一瘸一拐着跟了过去。
青青并没有因为他跟着而停下脚步,这矿洞并非一条道直通到底,中间还分了几个岔道,仅靠着洞壁上点着的一点油灯照明,深邃幽暗的矿洞深不见底,欧钺跟着她走了一路,却是越走越心惊胆战,越走越疑问满腹。
她应该是第一次到这来,却对这地下蛛网般的矿洞了如指掌,一路行来,根本不曾停顿,哪怕遇到再复杂的岔道,她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最正确的路走下去,越走越深,仿佛那些岔道根本不曾存在。
好在她走得并不快,欧钺尽管吃力,还是勉强能跟上,只是这越走越深,他已完全不认得来时的路,哪怕周围的寒气和潮气越来越重,他也不敢停下或回头。身后已是一片漆黑,唯有身前她手中的那一簇火光能照见前路,到了这个时候,若是走错一步,或者跟不上她,他都会被困死在这犹如地狱般的矿洞之中。
他不知道吴国的人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楚国的人发现九歌出事后会不会再去找他,只是有种奇异的感觉,这个多年不见的小师妹,居然成为一种超乎他认知的强大存在,似乎,只要跟着她,在她身边,他就可以什么都不怕。
只是堂堂八尺男儿,非但无法照顾家人,还要依靠年幼的小师妹,他的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到了。”青青忽然停下了脚步。
欧钺踉跄了几步,气喘吁吁地在她身旁停下时,差点没站稳,身形晃了晃,刚要伸手去扶旁边的洞壁时,忽然触手抓到的竟是一把剑鞘!他愕然地抬头,发觉青青拔出了血滢剑,剑鞘用来拦住他,而那红得发黑的血滢剑此刻正被她握在手中,直指向前方。
最奇异的,是青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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