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转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自是知道他看出些什么,特地来打圆场,尽管尚有满腹疑窦,但在这卫王宫中,他也只能按捺下去,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去便去,伯玉乃人中君子,看看你那兰草,可当得起花中君子?”
两人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孙奕之暗暗松了口气,跟在他们身后,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昭阳殿那些垂落到底的轻纱帷幔,唇角弯起一抹冷笑,只是那笑容一闪而逝,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寻常人能够看到的,依然是从容恬淡、英朗俊逸的布衣将军。
而那帷幔后,原本一直偷偷盯着他们的内侍,则被那冰寒锋冷的眼神一扫,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速速……速速回禀夫人,他们要走!”
三人方走出昭阳殿,不见公子朝,孙奕之便找了一员偏将,让他代为转告,他要陪两位先生去蘧府赏兰,玄宫之事,等公输盘做出钥匙来,再派人去蘧府通传便可。
那偏将没想到自家大人前脚走,这几人后脚便要告辞,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还请将军恕罪,若无大王旨意,这两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宫门……”
不等孔丘开口,蘧伯玉便已黑了面孔,寒声道:“大王何时有此旨意?你拿来给老夫看看!”
那偏将哪里能拿得出来,看着老大人黑面黑口的模样,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乃是大王口谕,为免今日之事外传,方才命末将等人谨守宫门,还望大人见谅!”
“口谕?”蘧伯玉眼神一暗,想到如今这位大王的行事做派,心中一冷,说道:“既是如此,那你就带老夫去见大王,老夫亲自问过大王,可否离宫回府。”
“不可!”那偏将脱口而出,刚说完就后悔不迭,再一看这位老大人怒目而视,立刻躬身行了一礼,说道:“大王……大王说过,玄宫未开之前,不见任何人。大人,”他眼见两位老先生都要动怒,急忙说道:“这玄宫事关重大,若是走漏消息,引来诸国间客刺探,只怕也会对两位不利。两位不若就暂留宫中,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末将便是。”
蘧伯玉和孔丘对视了一眼,便已知道孙奕之为何要带他们离开。他们一心只想着那玄宫乃是千年古迹,颛顼遗址,却差点忘了,这关系到颛顼绝天通神之术的玄宫,这千年来被传得神乎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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