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青青在竹园看到的,也不过是公子朝的背影,后来两人拥吻,她压根就没敢再看下去,加之当时房内的光线并不好,她一开始并未认出面前之人来,唯有那独特的声音和语调,一下子就勾起了那日最尴尬的记忆。
而这一刻,她才清楚地看到,他的模样。
先前听孙奕之说起公子朝,已是年过不惑之人,然而此刻站在面前的男子,身长八尺,风姿卓然,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面容依然灼灼生辉,修眉凤目,神采飞扬。
举手投足之间,挥洒自如,顾盼有情,言笑晏晏,神色温和雅致,俨然一个翩然君子。
青青见过的世家子弟之中,有冷峻如剑锋般的离锋,有爽直如青松般的伍封,便是孙奕之,也当得起英挺俊逸之说。只是他们无论哪一个,身上都有着男子肃朗的阳刚之气,却不似面前这位公子,既有男子翩然风度,又有女子般眼波,当真让人一见难忘,诱人遐思。
就连昔日孔圣人在卫国见到宋朝之时,也不禁感慨:“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可见其形容之美,传世,不过如此。
而孙奕之说的久仰,的的确确是久仰。
他从十年前,就曾听子路咬牙切齿地说起过这个人的名字。
子路和弥子瑕是远亲,原本也不甚亲近。再加上弥子瑕在卫国的上大夫之位,全靠卫灵公宠信得来,一无功绩,二无人脉,却做得张扬跋扈,怎能不招人嫉恨。
以色事人者,色衰则爱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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