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他拉开的泼皮却勃然大怒,朝着他骂道:“你这不开眼的贼厮,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说着正一拥而上,却连话都没说完,就见眼前人影一花,只听得“啪啪啪”几声,几人脸上俱是一阵剧痛,一人挨了两巴掌,口中满口腥甜,张口便吐出几颗带着牙齿的血水来,登时吓得面色一变,齐齐后退了几步,看着孙奕之的眼神,如见鬼魅一般。
孙奕之却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冷的一眯眼,“滚!——”
“你——你等着!”那泼皮被打得齿落牙松,满口漏风,却再也不敢上前,只能色厉内荏地丢下句狠话,便落荒而逃。
孙奕之却顾不上他们,径直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刚要开口询问,却见他竟已昏厥过去,不由皱起眉来。
食肆中的小二方才也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出头惹祸,殃及自家,此刻见他居然身手如此了得,一出手就打退了那几个泼皮,再看他的眼色就变了几分,一见他皱眉,立刻上前说道:“这人本是公输家旁支子弟,据说是偷了主家秘笈,被罚至此地城守营中服役。想来那些泼皮也不过是替人出气,不会打死人的。”
孙奕之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问道:“城中可有医馆?”
小二连连摇头,“公子不知,我们这小地方,哪里有医馆……”
青青也跟了出来,听得此言,便说道:“既然如此,就带他回客栈吧!”
孙奕之伸手将那人翻了过来,见他面色煞白,嘴角沁血,显然伤得不轻,公输家曾与阿爷有故,他此番来鲁国原本也想去拜访一番,不想却被冉有差遣去卫国迎回孔师,在此能碰到公输家出来的人,正好打听一二。
既然是被逐受罚的旁支子弟,他也并未在意,伸手抓着他的腰带便将他拎回了客栈。青青尚不忘让小二将剩下的饭菜送到客栈,结果刚一回去,那人便醒转过来,鼻子先动了动,一睁眼,就朝桌上的饭菜望去,垂涎之色,形诸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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