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忍不住看了眼季野,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孙奕之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不说,自有人说——这么多人看着,难道还差你们两个吗?”
说着,他手中长刀一摆,耍了个漂亮的刀花,原本就被削发覆面的公输岳只觉得脖子一凉,那森冷锋利的刀刃已架在了他的颈间,顿时让他两股战战,又冒出股臭气熏天的热流来,跟着眼泪鼻涕都一起下来,却又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动,就被这把刀削掉了脑袋。
“说……我说……我说……是……车……车上有箭……呜呜……”
孙奕之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方要砍了这个肮脏无耻的废物,就听身后传来个有些暗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
“箭是从弩车上射出,只是弩车尚未完备,一辆只能用一次。”公输盘紧赶慢赶,总算在他动手之前赶到,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公输岳,冲孙奕之抱拳行了一礼,说道:“他们是怕我追随将军,泄露弩车之秘,方才要斩尽杀绝。”
“弩车?”
孙奕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有些好奇地看了眼被他挑翻在地上的战车,“你说的是这辆战车?”
公输盘点点头,迟疑了一下,方才一指公输岳,有些汗颜地说道:“不知将军可否手下留情,放了他们?”他看到孙奕之一皱眉,便急忙说道:“他们虽不仁不义,但我不能忘恩负义,若无家主养育教导,便无今日之我。”
孙奕之昔日纵横沙场,手下不知有多少亡魂,本打算清理了这几个废物,但见公输盘求情,便收回刀来,冷冷地扫了季野和公输岳一眼,寒声说道:“既然有人替你们求情,今就饶你们一命。若是再有下次,就休要怪我掌中宝刀无情!”
“唰!——”
他说话间,长刀一挥,季野和公输盘双肩上都多了个血窟窿,痛不可挡,还不得不跪谢不杀之恩。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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