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从一开始被惊得目瞪口呆,到后来面红耳赤,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再也顾不得许多,飞快地后退,另寻了条路退出竹园。好在那些侍卫显然也被房中那对男女吸引了注意力,就算不出声,也无暇顾及她心慌意乱时弄出的些许动静,由得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落荒而逃。
“真是无耻的狗男女!”
青青咬牙切齿地在心中暗骂,她生于乡野之间,那些乡野村妇撒泼骂人的话也听过不少,只是从未想过其中深意。今日看到这两人白日宣淫,肆无忌惮,方才觉得,这个词真是生生为他们而造。
可方才落入眼中的画面仍然在脑海中翻腾着,无法消除,让她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发烫,原本清净无垢的心湖如同刮起一股飓风,轩然,久久无法平息。
跑出不知多远,那暧昧的声音兀自萦绕在耳畔,烫得她两只耳朵都红得几乎透明,想到若回了马场,被公输盘看到,也不知如何解释,干脆继续飞檐走壁,几乎将整个别院都绕了个遍,方才静下心来,悄然潜入先前被子路拒绝进入的正厅屋檐之上。
一想到就是因为他,她方才被迫目睹了那样“恶心”的场面,她就有些气恼。他越是不想让她进的地方,她就越是要去看一看,看看他和孙奕之口中的圣人,到底是何模样。
那位圣人,可知道在他所住的别院之中,竟然还藏着那样一对荒淫无度的狗男女。
结果那边听到的是靡靡之音,这边一过来,就听到之乎者也,房中那师徒三人说的话,她听得头晕脑胀,也没听明白几个字。听起来仿佛是在考校孙奕之,平日里听他说话少有咬文嚼字,甚至时不时还有些俚语俗话逗她一笑。这会儿听他一板一眼地说着雅言,与人对答如流,纵使看不到,她也能想到,此时此刻的他,定然是最标准不过的贵族子弟,风姿无双,言谈风雅。
而她却穿着粗布麻衣,藏身在屋檐之下,与他相比,当真判若云泥。
忽然之间,她想起先前那对男女,脸上一热,不敢再偷听下去,否则就算子路发现不了,孙奕之也会有感觉,到时候进退两难,反倒落得自己难堪。
她这边方一离开,孙奕之有意无意地抬头朝她方才停留的地方看了一眼,唇角弯了弯,方才转过话题,说道:“如今艾陵大捷,子有兄和子我兄为季孙氏所重,必能完成老师心愿,重兴鲁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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