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奕之嗤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孔大夫可敢让我将这守宫血滴在你手上?”
说着,他弯腰捡起那条断尾,孔俚和卫王这才看到,他手上裹着布条,上面有些红得发黑的斑点,源自何处,不问可知。
“岂有此理!”孔俚涨红了脸,下意识地将双手缩入袖中,色厉内荏地说道:“孙将军,莫说这守宫不过寻常之物,你如何能证明它与我有关?这等污秽蛇虫,你竟敢拿来侮辱于我……大王,微臣对孙将军以礼相待,奈何他欺人太甚,微臣……微臣……”他直说得眼圈发红,声音哽咽,目光悲愤之极地望向卫王,那种被冤枉侮辱的神色,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此,以证清白。
“孔卿莫急,想必孙将军也只是确认一下,并无恶意。”卫王一见自家宠臣竟被孙奕之逼到这份上,赶紧安慰了两句,再转头看到孙奕之手里拎着的断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呕意,勉强地挤出点笑容来,说道:“孙将军,这东西无名无姓,岂能为证?你还是赶紧把它扔出去吧!”
“既然大王这么说,不能就不能吧!”孙奕之不以为意地笑笑,随手将那守宫断尾朝身边最近的一个侍卫脚下一扔,说道:“小心点,这守宫吃的是毒砂!最好拿去烧了,免得误伤他人。”
“是是是……是……”
那侍卫应答的时候,声音都跟着颤了颤,尤其是看到那断尾落在自己脚前,还跳了跳,更是浑身汗毛都齐齐竖起,差点就想晕过去,可最后还是强忍着恶心和恐惧,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了半天,才找出块汗巾将那断尾捡起来,如同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捧了出去。
“孙将军……”卫王刚张了张口,就看到孙奕之又伸手进袖中不知在摸什么,登时打了个寒颤,急忙说道:“孙将军,孤王信你,无需再证!”
“哦?大王既然信我,可容我送两位先生回蘧府休养?待玄宫开启后,再来商议探秘查证之事?”孙奕之抽出手来,亮了亮空空两手,从容地说道:“若是坐困宫中,只怕这玄宫就轮不到大王来开了!”
“此话怎讲?”卫王面色一沉,暗暗咬牙,先前还曾经想留他在卫国开疆辟土,一整卫国军威,现在看来,他不禁暗暗庆幸,若是当真留下了他,就这个恶劣的性子,只怕不出几日就要将他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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