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这些兵刃之上,十之七八都带有血迹,还有鲁国季孙氏的印记,你若敢公然拿出去卖,等于公告天下,你杀了季孙家的人。子易,你求亲时,是不是找错门了?”
他最后轻瞥了孙奕之一眼,轻哼道:“若非替你扫尾,这些垃圾,你以为我愿意处理?”
“多谢师兄!”
孙奕之自然知道子路言之有理,这也是他先前一路上都用马皮盖着战车,将一辆好端端的战车搞得跟屠宰场的货车一般,连臭味都得忍着,免得被人发觉其中奥妙引起事端。他们若是真将这些东西拿出去卖,别人认出来历,搞不好就会来个黑吃黑,或是引来季孙家的人。而子路如今在卫国执政大夫门下做事,自然有门路处理这些战利品。
“青青,子路师兄是为我们好,还不向师兄道歉?”
青青也不傻,一点就明,顿时有些汗颜,愧于自己的小人之心,倒也毫不含糊,当即就向子路行了一礼,认认真真地说道:“方才是青青言行冒失,误会了子路师兄,还望师兄见谅!”
她如此干脆利索地致歉,知错就认的坦荡,反倒让子路对她的印象好了几分。
子路也不为己甚,点头说道:“不知者不罪,你心思单纯,倒也不是坏事。别院距离最近的主城清城也有近十里地,你们还是早些过去,以免误了时辰。”
孙奕之应下,便让青青和公输盘各挑了匹马,三人骑马赶往主城,剩下的马匹和战车等战利品,统统交给子路处理,左右他做惯了行军总管,收拾这些东西,不过举手之劳。
三人骑着马一阵风般直奔清城而去,那清城也是卫国的一处重镇,正是孔俚家族属地,城池方圆不过二十里,里面却有是车船店脚牙样样皆有,还有个小小的码头直通濮水,往来客商如流,形成个繁盛的市集,正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倒比那南山别院的人气旺盛许多,更适宜打尖暂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