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晷神色大变,这一次既没有先前伪装的软弱,也没了方才强硬的傲气,反倒是如同见了鬼一般地看着她,张了张口,依然没说出话来,只是脸色变得煞白,干脆地闭上了双目。
青青定定地望着他,已然明白。
“堂堂晋国五大世家,赵家的人,为何会在楚国?还差一点儿成为九歌中的东君……你能告诉我吗?”
问晷依然双目紧闭,只是紧咬牙关发出的咯吱声,透露出他内心的恐惧与紧张。他根本无法想象,面前这个女子,怎么可能知道他最大的秘密?他脑中飞速地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曾经有无数种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办法,可如今他的咽喉要害在人手中,她又似乎根本不怕毒药,连那见血封喉的剧毒都未能杀了她,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
若是脱不了身,就只有死。
这是九歌的规矩,也是赵家的尊严。
他磨着自己的后槽牙,几乎能感觉到那个藏在关键位置的毒囊,那是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击,可以让他免于酷刑的折磨和不体面的死法。作为一个间客,从无数死亡中走过的时候,他曾经遇到过无数次危险,也知道自己的外表会引来怎样的折磨,可他都利用自己的优势和狡猾一次次解决了对手,才能走到今天。
可现在,被揭穿真实身份的时候,他仿佛被鱼鳞扔在烈日下的鱼,充满恐惧,无法呼吸,完全找不到一点生机。
或许,真的到了用上这个毒囊的时候……问晷用舌尖轻轻地碰了下毒囊,只要咬下去,一切就到此为止……
“我也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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