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一怔,瞪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用?上面那些毒刺,你没事带着玩?也不怕先扎死了自个儿!”
问晷额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用……用过,只是……只是以前……用……用不着解……解锁!”
听他说得如此费劲,青青先是有些恼火,可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明白过来,不禁暗暗磨牙,恨不得一剑戳死了这个堂兄。他自然时用过,只是这锁扣上的毒药如此狠毒,只怕被扣上的人,要不了一时三刻就一命呜呼,他自然可以砍掉尸体的手,从容脱身。
唯有这一次,他碰上了自己,几乎百毒不侵,搞得他非但没有借此脱身,反而作茧自缚,差点被她给弄死。
“堂堂男子汉,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还是堂堂百年世家名门出来的……啧啧,还好我阿爹跑的快,没被你们给带坏了!”
听着青青如此鄙视的说话,问晷也只能低下头,尴尬地看着自己的……身下。
之前被她重重一膝盖撞到的部位,到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让他无比尴尬,根本顾不上听她的讽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脑中乱哄哄的,全然没了这些年来好容易练就的心境。
青青看到他面色通红,又结结巴巴的不敢说话,与先前阴狠狡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心下虽仍有些生气,但还是用左手拔出剑来,剑身上的光芒已敛,恢复了原本红得发黑的颜色,暗沉沉得毫不起眼。
问晷看着这把不起眼的剑,却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剑……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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