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闲着无事……”
“这习惯不错,比我勤快多了。”青青倒也不与他客气,大大方方地说道:“阿娘也跟我说了,你师父与我阿爹情同兄弟,让我就当你是兄长一般……”她朗朗一笑,“也难得你没为个朱果动心,倒是我先前小人之心了。聂兄,青青在此先向你陪个不是!”说着,她抱拳一揖,坦然致歉。
“至于那红果的事,我也是逼不得已。那些间客刺客的,惯用些阴毒手段,我阿娘体弱,就算日日提防,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借朱果引出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其间对聂兄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她说得简单直白,聂冉一听便明白过来,不禁暗暗庆幸,当即回了一礼,改口道:“青妹多礼了。当此乱世,豺狼横行,自是小心为上。青妹能想出如此妙计,为兄佩服还来不及,哪里会有怨言。只是这朱果实为宝物,如此暴露出去,万一那些人找到,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这你放心。”青青莞尔一笑,说道:“我可没说过这朱果就是传说中的朱果。这不过是我在山中发现的红果,真正的朱果产于极西昆仑之地,我们这里可没有。只不过,这红果虽没有传说中的朱果那般玄妙神效,倒也能活血解毒,疏通经脉,只是三年一结果,三年一成熟,如今这熟果也不过三颗。他们就算能躲得过我的陷阱上山,找到果树,也找不到果子了!除了给范蠡的那颗,我给你留了一颗,还有一颗留给师兄……”
“师兄?可是你说的中了离心蛊的那位?”
聂冉心中一动,便问了一句,“我也曾听师傅说过,这南越蛊毒乃是一门奇术,需以血喂饲毒虫,养成之后,奇毒无比,更是无药可解。这朱……红果若能解此蛊毒的话,那比之传说中的朱果也相差无几。这等珍贵之物,青妹还是自行留用,为兄愧不敢受。”
“有什么不敢受的,是我阿娘吩咐,你收着便是。”青青从腰间取出个荷包扔给他,“更何况,我早就吃过,多吃也没什么用处,反倒糟蹋了。”
她扔的干脆利落,聂冉也怕摔坏了宝物,只得伸手接住,那荷包的布料虽是寻常粗布,可绣上一支含苞待放的亭亭白莲,就显得颇为不俗。一入手,聂冉就摸到里面鸟蛋大小的果子,心下感激不尽,只得冲青青深深一揖,道:“聂冉却之不恭,就多谢青妹了!”
青青也不跟他客气,又盛了碗鱼汤,热了两个饼子,盛了碟咸菜,端进屋给韩薇送去。
韩薇在屋中听到她与聂冉的对话,一见她进来,便忍不住说道:“青青,你如今也不小了,虽说我们如今身在乡野,这礼法规矩不必苛求,你也得收敛点性子,总是如此任性刁蛮,日后如何能嫁得好人家?如何能让阿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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