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又是一串脆响,范蠡抬头一看,最后几个武士手中的剑也被斩断。
青青手中的血滢剑太过厉害,那些武士不知轻重,看着青青年幼瘦小,想倚仗力气来硬的,可没想到一招都没抗住,非但被斩断手中剑,连虎口都被震得开裂流血,又麻又疼得几乎抬不起来。
“你们先回去吧!”范蠡生怕这些人闹起事来,急忙让他们先行离开,方才冲青青拱手道:“多谢姑娘的指教,只是……他们学艺不精,不知姑娘下次可否手下留情?”
青青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指教他们了?”
范蠡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说自己在此练剑,允许他们来看,来挑战比剑,却从未说过会教他们。只是他想着既然肯让他们来,自是默认了肯教他们,却没想到她依旧说话如此直接了当,毫不客气。
手中拿剑的青青,和手中执笛的青青,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青青见他默不作声,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倒也不为己甚,轻叹道:“我能手下留情,战场上的人能手下留情吗?无论是山上的豺狼虎豹,还是战场上的敌人,手下留情的,都是死的最快的。”
“多谢!”
范蠡这次的谢意无比诚恳,她一说,他就立刻明白过来,如今让他们受伤,也顶多是皮肉之伤,但若连这点威胁都没了,又如何能练出沙场无敌的虎狼之师?青青看似辣手,实则用心良苦,他知道其中厉害关系,自是感激不尽。
青青见他一本正经地向自己打躬作揖致谢,反倒面上一红,后退了两步避让开,飞快地说道:“我阿娘也快起来了,我下山去了。你的人你自己教训,我可不会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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