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压根就没打算跪下,只是做了个样子,一听他说免礼,刚刚打了下弯的膝盖立刻又站得笔直,淡淡地说道:“大王过奖了。青青不过是受范大夫托付,指点了几招,根本谈不上什么功劳。大王若是要嘉奖,到不如谢过范大夫。”
“咳咳,姑娘说得不错。”这话先前文种也说过,可勾践那时听着就感觉范蠡一心将青青掌控在自己手中,甚至不让别人接触,其心有异,如今听青青一说,反倒觉得她说得有理,隐隐有些惭愧,当即便点头说道:“来人,传孤王令,范大夫练兵有功,将功折罪,免去三月刑期,即刻官复原职。带他更衣后再回来谢过青青姑娘。”
文种大喜过望,立刻抢着起身说道:“多谢大王开恩!微臣愿去传旨,还望大王恩准!”
“去吧!”
勾践一看到他就头疼,他能自请离开最好不过,当即挥挥手,让一寺人带他一起下去传旨。
青青没想到这么容易便说服了越王放人,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重,当即拱手一礼,说道:“大王英明,不知大王可否收回赐婚旨意,青青与范大夫并无儿女之情,不宜结亲。”
勾践看着她心情大好,轻笑道:“范大夫一表人才,满腹才华,不单是越国,就连吴国也有不少名门淑女对他有意,不知姑娘为何不愿嫁给他?莫非姑娘另有心悦之人?”
青青不意他问得如此直白,她却难以回答。说有,是私相授受,有损名声。说没有,那岂不是说她看不上范蠡,宁可犯下抗旨之罪,也不愿嫁给他。她稍加思索,便含糊地答道:“还请大王见谅,青青年幼任性,容易冲动犯事,与范大夫性情不合,勉强相处,只能两败俱伤。”
“原来如此,”勾践轻轻抚弄了几下自己的胡须,起身在她面前来回踱了几圈,忽然站定在她面前不足三尺处,双目炯炯地望着她,慷慨激昂地说道:“既然姑娘不愿嫁给范大夫,不如进宫来与王后作伴,孤王得你辅助,日后若有所成,定不负你!”
青青被他眼中那灼热的神色烫得一个激灵,赶紧后退了几步,目瞪口呆地问道:“进宫?与王后作伴?什么意思?是要我进宫做宫女吗?那可不行,我根本不会服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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