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锋听他一说,便将他这点心思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冷笑一声,淡然说道:“只要越王肯为离锋做媒,父母之命,自有离锋负责,必然不会让越王为难。”
勾践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转,忽然长叹了一声,故作为难地说道:“公子受人恩惠,能有此心,可见仁义之德。只是……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看了看左右,文种在一旁原本听得就面色大变,一见他冲自己使眼色,立刻挥手带着其他侍从和大臣退出正殿,只留下勾践与离锋两人。
离锋见状,冷笑道:“越王有话请讲,离锋洗耳恭听。”
勾践见他神色不虞,立刻摆出一副苦口婆心地架势,苦笑道:“此事说来,让公子见笑了。小王赐封越女,本非小王之意,而是应人所求。”
“哦?”离锋一挑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何人所求,竟能请得越王赐封?”
勾践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说道:“此人乃是我越国上大夫,范蠡范少伯。”
“范蠡?”离锋眉心一蹙,隐隐有些不快,“他为何求越王赐封?”
勾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自然也是为了赵氏。范大夫曾在山中为毒蛇所伤,亦为赵氏所救,两人……既有肌肤之亲,范大夫特求小王赐封,提升赵氏身份,方能结为姻亲……”
“这不可能!”离锋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几案,双目如电,直刺向勾践,“青青救人无数,绝不可能随意与人有……有那等关系。范蠡何在,我要亲自问个清楚!”
“公子息怒!”勾践不料他会如此大怒,先是一惊,继而惺惺作态地上前相劝,“事关赵氏名声,范大夫自不会明言。只是范家侍从和山中侍卫,均见范大夫在赵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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